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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时问她为何忽然生出这个念头,她只垂眸答道,自己这些年蒙受天恩,已从丽正殿的先生们那里学到了许多,断不敢再因一己之私,令陛下与太后殿下为难。
自始至终,她都没有提过旁人半个字。
孝仁帝自回忆中收回心神,轻轻叹了口气:“她比你们兄弟两个都想得明白。”
魏琰沉默良久,涩声开口:“父皇可否下旨,命她回来?”
“不能。”
魏琰蓦地抬眼。
“她既不愿意留,朕为什么要强逼她?”孝仁帝平静地看着儿子,“还是你以为,只要你身为储君开这个口,旁人便理应照着你的心意行事?”
魏琰唇线紧绷,没有回答。
孝仁帝放下手中的朱笔,掩唇低咳了两声,疲惫地向后靠进软枕里。
“你喜欢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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