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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,这床便是我们一同商量着做的,是不是刚好?”
纪舒看着他,不喜,眼里有探究之意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范安问。
“你很奇怪。你……你不像范安。你究竟是谁?”
他像是全没听见那句质问,只顾看她,专注得近乎贪婪,纪舒心跳一滞,原想偏过脸,却迟迟没有动。
范安垂手拈住衣带,慢慢解开绳结,再握住衣襟,一点点往外拨。衣料沿着肩头滑下,动作却停了。右肩露在外头,那处齿印清晰可见。
“如何?舒娘这下信了罢?”
他侧过身,将肩头的印子给她看,衣衫仍半褪未褪地挂着。
“这是你留下的。”他又望向她,“我早是你的人了。你还不肯认么?”
“可你向来都是唤我夫人。舒娘……听起来倒像是另一个人在喊。”
“我们成婚许久,叫得亲近些,有什么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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