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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关系。」
明真把衣袋放在膝上。温姐看过履历,问她之前接案做什麽。她说是成衣代工,大部分做袖口、接缝,後来接过几件修改,没有做过整批的剧服。
「我看你寄来的那件外套,是自己打版?」
「上课的版,我改过袖子和一点衣长。」
「有带吗?」
她将外套取出来,挂到温姐递来的衣架上。灯光比房里亮,她原本觉得已经处理好的领面又显出一点不平,忍不住先看了过去。
温姐没有先看领子,而是翻到里面,沿着接缝摸了一遍。
「为什麽改袖子?」
「原本手抬高,衣服会一起上来。我想让它舒服一点。」
「你穿给我看。」
明真穿好外套,照她说的把手抬起来,又向前伸。温姐站到侧面,指了一处,让她自己回头看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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