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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诚回研究中心，是为了拿最後一箱东西。不是复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谁叫他回来。只是办公桌抽屉里还有几本笔记、两件换洗衣服，还有一个不知道谁送的保温杯。东西不值钱。一直放着也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多，中心里比以前安静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CPRS还在审查，旧专案组拆了大半，原本总是亮着的几面萤幕现在只剩待机画面。江诚抱着纸箱走进去时，第一个碰见的是林河。林河看了眼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终於舍得来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怕你们丢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早想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干嘛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自己来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诚笑了一下。两人一起走进原本的工作区。桌子还在。位置却空得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那里堆满三十宗案卷。现在只剩一个纸盒。江诚把抽屉打开。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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