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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今天演习的还有老虎团的人,那可是你们军区数一数二的团。
你坏心眼地拿小钢钳戳了戳他血淋淋的伤口,这一块软r0U神经元极多,碰一下便是钻心地疼。你可是给这小战士打了麻药的,他一点感觉都不会有的,戳一下,纯属自己发发气。
[…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,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,为病家谋幸福,并检点吾身,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。…]
希波克拉底誓言早已经被你抛在脑后。
你一戳,他还煞有介事地闷地闷哼一声,骗谁呢,打了麻药不会疼的。老虎团的还这么娇气,你一句小声嘀咕被男人听了去。
接下来,就算是钝刀子割r0U他也不会再嗯哼。
男人的豆大冷汗从额头冒出,他咬破的自己的嘴唇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着你。
他的眼神吓了你一跳,你是救助他的医生,又不是他的仇人,再说了你又不是那种把手术棉缝合在病人身T里或者说是忘记打麻药的庸医,你虽然够懒散,还是被父母压着拿到医师证的。
不然就算你爸再厉害,也没办法把你弄进野战医院混个履历。要知道野战医院可是四系八大院的人才抢着要去的地方,你一个没什么亮点的小医生就已经够显眼了。
袁朗,他的名字,这个战俘写得一手好字,刚劲有力,这也是奇怪的地方,都说字如其人,他的字是那么洒脱,怎么做一场打了麻药的手术那么娘们唧唧,装怪。你只能认为这不过又是一个为了x1引你注意力的士兵,反光的手术刀映衬出你YAn丽的侧脸。
各种各样的搭讪方式你已经腻烦了,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悲的念头,我们军区全都是sE狼真的要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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