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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忘醒啦？肚子饿不饿？要不要吃糊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握着杜遂安的衣领，这个人身上的气味很熟悉，她迟疑许久，口齿模糊地喊：“麻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忘，我不是妈妈，我是哥哥呀。”杜遂安鼻子酸涩，眼眶发热，连忙眨眨眼，将哽咽吞回喉咙里，“哥哥来陪你啦，你还记不记得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莫忘不说话，她根本分不清人，说话又晚，是个长头发的人都喊麻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肚子适时叫起来，杜遂安将她放在卡通泡沫垫上玩，又拿了她喜欢的玩偶们摆在她面前，让她扮家家酒。杜遂安将门虚掩，留了条能看到房内情况的缝，系上围裙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怎么说？”杜遂安戴着手套在厨房里洗山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薄笙环抱双臂闭目养神：“还没下自闭症的诊断，说年纪还小，尽早干预应该能拥有自理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反正有我们陪着她。”杜遂安低声说，“也不一定是呢，要不带去京城看看？或者出国？我看她只是比一般小孩长得慢些，聪明的孩子都这样，爱因斯坦两岁半才能说句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月份她就满三岁了，现在连亲妈都认不出来，她刚才是不是喊你妈了？你以为我的衣服怎么都是蓝色？她就认得这个，不记脸。”杜薄笙叹息，“想我三十岁前就取得博士学位，一辈子没在学习上吃过苦，没想到生了个……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遂安切山药的刀一歪，险些割伤手，他定定神：“要求那么高干什么？谁都和你比吗？再说了，如果不是她天生有些……白老太太一个孩子都不会留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白子渊如今已经会做方程式了，和我小时候一个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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