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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虞粟起身绕过她去洗手间时，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酒味。她小声对杨京延说：“茜桦好像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又和韩临吵架了，”杨京延那边有会要开，“要挂电话了老婆，答辩肯定没问题的，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，拜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下过雨，这会又起风了。虞粟留意着窗外，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李茜桦忽然站起来，像是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粟跳到下一页PPT，看了两行字，余光里看她走到门边，还是有点不放心，转过头问：“你是要出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有点饿，我去看看便利店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李茜桦拿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粟带上伞：“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百公里之外，会议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。杨京延听同事汇报，忽然背后涌上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。杨京延按亮手机，点进和虞粟的聊天框，上条记录是视频通话。他切到定位软件，虞粟的定位还显示在学校，只不过是门口的便利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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